15.第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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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猫猫瑟瑟的表情包，毕竟，管三对猫咪爱得深沉，但并不是没有质疑，没有争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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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，贾母吩咐鸳鸯叫了黛玉过去。

“玉儿，你身份贵重，平日与姑娘们一块嬉戏也就算了，只听说，你今日在院子里自创了一曲舞蹈。可否让祖母瞧一瞧？”

黛玉点了点头“是的，绿竹她们前些日子总说不跳不跳，跳了两次也喜欢上了。每天跳一会舞，再休息休息，用的饭都多了呢。”

黛玉依偎在祖母怀里轻声道“母亲没能在您跟前尽孝，幸好我在这里，若能使祖母松快，高兴，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？”

一番话说，贾母心中慰贴，对前来告状的人更是不满。她叮嘱绿竹

“姑娘家在自家里玩闹，只是管好房里人，别让传出去一些不好的话。若是由有仆妇丫鬟拿资历拿乔，有坏心思，只管撵了出去。”

“这里是我娘亲的家，祖母是我娘亲的娘亲，这里也是我家呢。祖母爱护我，照顾我。身边的小姐妹若是做错了事，自然也任凭祖母发落。”只将一切交给贾母。

略过这一茬。

等绿竹来了，在院子里一起给贾母跳了一支舞。

贾母看得哈哈大笑，她指着张嬷嬷说到“玉儿，玉儿，你回头看张嬷嬷的表情。”黛玉乐得转身，张嬷嬷总是板着脸，古板严肃的老太太跳着新潮又新奇的舞蹈。黛玉揶揄道“真真是美玉增辉！”

病愈的宝玉听见热闹，叫人搀扶着过来了，瞧见欢快着飞舞的姑娘们，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
“玉儿来了，每次你来，老祖宗都开开心心的。还是玉儿有办法。”王熙凤捧着她。“那舞蹈真是新奇，也不知道是何人编的，随性潇洒。”

贾母一扫来得人，见大多数都来了，老二家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
便乐呵呵地说“我年轻的时候，也爱玩。用些酒，和小姐妹随性而舞。咱这样的中等人家，不讲那些破落户的规矩，女孩们也难得松快这些年。不过该学的，可不能落下。”

贾母一锤定音，黛玉了然。

又过了几日，府里的流言从林姑娘小性子变成了林县主讲究排场，又持续演变，变成了——林姑娘就是特殊。在家里跳舞，还带着仆从一起跳。等贾母为这件事情定下性质之后，倒是褒贬不一，有人说彩衣娱亲，有人说——荣国府就是女人管的，所以才落魄。治家不严。

黛玉听了这样的流言，免不得觉得可笑。她已然知道自己的结局，黛玉并不将自己的悲剧挂钩在爱情之上。

所谓的治家严苛，家风清正指的是什么？指的是每日女子严格按照时间，做针线活，这是贤惠。从不读书，不做思考，在家从父，出门从夫，老来从子，这是贤惠。

所以在迂腐书呆子的眼里，荣国府，大观园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地方。

朱夏已经被科目三气得癫狂了，她自诩能接收各种魔改的红楼，但是接受不了有人装作黛玉跳科目三，再好看也不行。她在这些心情之中来回反复，一会被姐姐美到了，一会不行，黛玉不能跳科目三。

朱夏连着发了一百条：“这真的有点俗啊！”

探春帮着王熙凤管理了一些家事，也常来潇湘馆小坐。

“姑娘近些日子面色倒是好了些许，老祖宗让我每日看看你，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用饭，家里有什么不妥帖的尽管跟我说。”

黛玉摇了摇头“在家里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
探春仔仔细细地将她瞧了一遍，见会客之处所有的物件无一不精致，仆从又伶俐。

“紫鹃与雪雁呢？”

“紫鹃姐姐管着外边的院子，雪雁跟着绿竹，说是让她学一学。”

“紫鹃是祖母给我的，为人再妥帖不过了，家里的人带得多，少不了和姑娘们打交道，紫鹃从小在这长大，做这些事情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
探春一琢磨，连连点头“是该如此，安排得甚是妥帖，都说我会管事，能管事。没曾想还遗漏了一个聪明的玉儿。”

黛玉连忙推她“你休要骗我，我可是知道外边的人是如何说的。”

探春觉得她有意思，便说“好姐姐，我可不是外人。你可知道，外边的人是如何说我的？”

黛玉强忍着笑意拿起团扇，走到一边，遮着自己的脸“外边的人说你呀——是大观园里第二个母老虎。”

探春也站起身，伸手捉她“谁说得，凭什么我不能做第一个！”

黛玉一边躲着一边说“谁教你如今在第一个手底下办事呢！”两人胡闹了一顿，只觉得亲近了许多。

打开了话匣子，说话便简单直接了许多。探春便问“以姐姐聪敏的程度，哪里不知编新舞的后果。家里有透风的墙，如此行事，恐怕不太妥帖。”

黛玉知晓她的好意，板着脸反问道“难不成妹妹也不知道自己在家里做事强硬的结果吗？”

两人对视一笑，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意。

“好妹妹，我得了一个新的曲谱。”

绿竹已经打扫好琴房，两人沐浴焚香，入了琴室。

探春打眼一瞧，琴室之内有管弦，有笛子，有两台琴，一台稍稍短了一些。

见她好奇，黛玉解释道“那是小时候特意做的。”

探春便走过去，细细探查“可见琴的主人是个爱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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