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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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暖感受到顾婳情绪不对，只以为是秦艽不在，她心情不好而已，笑嘻嘻地上前挽住顾婳，“我哥很快就回来的，走啦走啦，要迟到了。”

顾婳在学校闷闷不乐，连于溪羽都看不下去了，“你这是那个来了？”

顾婳看着冲自己做鬼脸的于溪羽，依旧提不起精神，闭上眼睛放空自己。

于溪羽叹了口气，一计不行又生一计，“你现在魂不守着的，还怎么赢比赛啊，好不容易过了初赛，你就跌在决赛门槛了。”

顾婳一听，来了精神，“不行，我得去看赢到门票，去看老公的演唱会。”

于溪羽憋住笑，顾婳对歌手费诺的爱兼职可以用狂热形容，之前为了抢到演唱会门票，一早就拉着易暖和她帮忙，接过三个人，愣是一张票都没抢到。

顾婳因此抑郁了好几天，正好学校组织了一场歌唱比赛，第一名的奖品是费诺演唱会门票，为了提高得奖率，顾婳拉着易暖和于溪羽都参加了。

易暖不幸在初赛就被淘汰了，顾婳和于溪羽进入了决赛。

原本萎靡的顾婳，想到费诺，再次打起了精神，“决赛是什么时候来着？”顾婳问道。

于溪羽翻了个白眼，“下个星期五下午啊！你准备好唱的歌了吗？”

顾婳点头，“嗯，我要唱费诺的勇敢。”顾婳说道勇敢的时候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她每天追着秦艽跑，真的很累，自我安慰，不放弃，但有时候难免伤心，甚至自我怀疑自己这样做的价值。

有天晚上她等秦艽回家的时候，耳机里正好播放了费诺的“勇敢”，这首歌寄托了费诺对追梦的勇敢，却在那个寂静的夜成为了顾婳时刻鼓励自己的“勇敢”。也就是那天，顾婳成为了费诺的粉丝。

决赛很快到了，顾婳穿着一身月牙白的抹胸长裙，长发随意地披在顾婳肩膀上，听着主持人的报幕，顾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，提起裙摆准备上台。

后台灯光太暗，顾婳没有看到脚边的道具，高跟鞋被道具绊住，一下子滑到，重重得摔了下去。

易暖举着自制的小手幅坐在台下，激动地等着顾婳上台，“喵怎么还没上台啊，不是轮到她了吗？”

向寒指了指她的手幅，打趣道：“可能是你举错手幅，顾婳不愿意上台吧。”

“嗯？”易暖看了看手幅，上面赫然写着“溪羽溪羽，所向披靡”，易暖尴尬地笑了两声，从包里拿出另一张手幅，“一紧张，拿错了嘛。”

还没等易暖打开手幅，后台嘈杂的身影传来，接着是于溪羽惊慌失措的喊声，“易暖易暖，你别吓我啊，叫救护车啊！”

易暖笑容僵住，马上冲到了后台，向寒意识到出了事，也赶忙跟过去。

易暖拨开人群，就看到于溪羽手足无措地跪坐在顾婳身边，顾婳面无血色，易暖强忍住眼泪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，两人随着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。

向寒注意到看易暖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，担心地赶到医院，易暖不安地来回渡步。

“通知顾婳爸妈了吗？”向寒询问。

易暖摇头，“叔叔阿姨在旅游，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，怎么办啊......”

易暖突然想到什么，急忙从包里摸出电话，向寒这才注意到易暖手上有血，“易暖，你那受伤了！”

易暖呆呆地将血蹭到自己衣服上，“这是......喵的血......”

她颤抖着播出电话，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。医生刚巧将顾婳的衣物拿出来，向寒想到易暖手上的血，怕她看到顾婳衣服上的血会更不安，就接过了顾婳的衣物。

秦艽刚结束会议在回酒店的路上，接起易暖的电话，秦艽还没来级的说话，电话中就传来易暖的哭声。

“哥......喵出事了......”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，秦艽听出了易暖的害怕，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顾婳面色惨白的模样。

秦艽想到自己走之前顾婳强忍委屈的样子，他想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，选择了借出差的机会逃避，却没想到在自己逃避的这短短时间里，顾婳会出事。

秦艽尽量保持着冷静，“阿暖，你把电话给医生。你别怕，我马上赶回去。”秦艽安慰着惊慌的易暖。

接着说，“顾婳不会有事的。”这句话既是安慰易暖，也是秦艽在安慰自己。

易暖抽泣着环顾周围，“没有......没有医生，喵流了好多血，医生......医生都在手术室。”

一旁的向寒拿过易暖的电话，“您好，我是易暖和顾婳的同学向寒，顾婳现在还在手术，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，待会我把医院定位发给您。”

秦艽此刻也来不及深究电话中的男生是谁，嘱咐道，“麻烦你了，我现在马上赶回去。”

两人挂断了电话，向寒将医院地址发给秦艽后将手机还给了易暖。

天色已晚，秦艽赶到医院的时候，顾婳已经做完手术安静地躺在病房，于溪羽已经回家了，易暖躺在陪护的床上也睡着了。

秦艽在门外，恰好看到顾婳露出难受的表情，向寒马上走到顾婳床边。秦艽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婳了无生气地躺着，脆弱得像个瓷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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