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焠火成钢（250）

酒过三巡，菜进五味。朝天椒对云飘飘说：“太子对这菜的味道可满意？”云飘飘说：“酒菜是人生的陪衬。如果有好心情。味道自然甘美。”朝天椒斟满酒杯说：“为远道而来体察边疆的太子接风洗尘，我替文总兵敬云太子。”云飘飘脸上染上了酒色。再看这眼前的两个姑娘竟与文玉，李文娟的形象相混淆。他说：“我已对天发誓，就是你们的大哥。你们就是我的结拜义妹了。”

吃过饭，老板娘在朝阳的帮助下收拾餐具。朝天椒说：“大娘回去让大叔也上来。戏要开场了。”朝阳不解地看着朝天椒。她问：“开饭馆的还会唱戏？”朝天椒点头说：“一会儿咱们都要参演。云太子也有角色”云飘飘感到新鲜。他说：“不是让我作观众吗？”朝天椒说：“既当演员又当观众才有品位。你就演玉皇大帝。讲几句感动苍生的话。起到画龙点睛的功效就好了。”

两位老人上来。朝天椒坐在桌子一边。另一边是云飘飘。两位老人坐一边。朝天椒让朝阳坐在两位中间。朝天椒说：“我给大家讲个故事：十四年前的洛阳关林庙会上，跪着一个小女孩儿。头上插一棵蒿草。身后一位老人哭诉着：“各位乡亲。我兄长去世许多年了。我嫂子拉扯一个儿子二十年。去年儿子儿媳外出谋生，留下小女儿由奶奶照顾。却重病将终。无力抚养这小孙女。只好将她卖给有钱人家。不图多少钱，只要求对孙女好。”围观的人很多。有一位老太太挤进了人群对老汉说：“大哥。我有个孙女在山上学艺。如果可以，我收她为其终身伴女与孙女同吃同住。不会受苦的。”于是，老太太就将小女孩儿带回家了。”朝阳听了朝天椒的话，瞪大眼睛。她隐约觉得好像是自己的故事。却不知道这家伙又要如何卖弄。

朝天椒巡视大家之后，接着说：“回到家中，奶奶帮小女孩儿洗了头脸，换上了自己孙女的衣服。将小姑娘拉到怀中问道：“小乖乖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小女孩儿说：“我叫李朝阳。”奶奶说：“多么好听的名字啊！可惜命运捉弄人。什么世道让人起码的天伦之乐都无法实现。你知道你爹娘叫什么名字？干什么去了？”小女孩儿说：“我奶奶告诉我，爹爹叫李宗富。娘亲叫张志敏。以免走丢了，能找到爹娘。”

听到小女孩儿的话，奶奶哭了。将小女孩儿揽在怀中。她说：“孩子你爹娘外出打拼。以后你长大了，会见到他们的。就和你姐姐一起习武识字。到时候让爹娘高兴。”小姑娘高兴地说：“奶奶，我能见到爹娘吗？他们是不是死了？我二爷给我头上插草是什么意思？”奶奶说：“那是你奶奶病重需要钱。看到草就会有人给钱治病。”却没有告诉她插草卖人的事实。

朝天椒说着话，动情地哭了。她说：“那个女孩儿叫朝阳。那个姐姐就是我王蒙。大叔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中年人老泪纵横。他说：“我叫李宗富。”然后是泣不成声。朝天椒又问：“大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板娘说：“我就是那不称职的母亲张志敏呐！”说罢，转身拉住朝阳的手说：“孩子，你让娘苦找了十三年啦！”

房间里悲喜交加的结果是轻轻的哭声回荡在夜空中。云飘飘也不住地擦泪。朝天椒说：“今天是否极泰来的日子。不要太悲情了。就由玉皇大帝讲几句话。”云飘飘说：“你这导演真不错。惊天地泣鬼神。待玉帝闭目养神想几句，祝福的话，送给人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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